查稿电话:0431-81686158

TOP

爱,呼叫转移
2018-07-26 13:08:43 来源: 作者:程白弟 【 】 浏览:41次 评论:0
12.5K
    住院部病房过道里,人来人往没断过。
    娅荷觉得医院雪白的墙壁和水磨石走廊的环境,会让每一个人都害怕到这儿来。但每一个人,都少不了会来这个地方,随时有可能进入医院这道门槛。看着过道里来往人们的脸,都跟没睡醒似的,和她一样的表情,呆板、枯黄。有的人的脸像几天没洗过一样,干巴巴的没有光泽。娅荷一直做得很光鲜的发型现在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    娅荷的父亲住院一个月了,她陪伴了这么多天,很想回趟家,却没有人来接替她,她不能离开医院半步。母亲已走了多年,只能由她来照顾父亲。也是从这一刻起,她的命运与性格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,改变以前的观点,学会寻找人生的美好。人生苦短,别苦了自己,一旦离世,什么都来不及了。
    可现在那个叫朴相高的男人一声呼叫,娅荷的心便转至爱的奔放,她心中绵绵纠缠地享受另一个男人的味道。那年她看望一位美女同学,四十刚出头儿就离世,悄悄说了一句有一点哲理的话。但事实是不是真的像女同学说的那样她还是一头雾水。
    看着八十多岁的父亲躺在医院里枯瘦的样子,娅荷想,岁月匆匆,几十年时光不明不白地消失掉,人也在这年轮里老了一茬。
    想当年,娅荷青春年华,父亲非常轻健,娅荷与父母一起快乐地生活。这短暂的美好时光,一直清晰地印在娅荷的脑海里。
    可那时,娅荷懵懵懂懂,跟父母在乡下度过了一段难忘的清苦生活。这生活磨砺了她的意志。娅荷一家随父亲搬到离镇子不远的一个叫戚墩子的村庄,住在生产队安排的两间比较旧的草屋里,这在当时是较好的公房。在那十多年的日子里,娅荷的父母天天跟着农民出工。娅荷跟着父母在生产队与农民一起种田。夏日经受蚊虫叮咬,在广阔的田野上,他们在这所顶天立地的“大学校”里接受再教育。那一年,父亲终于有了机会回城,娅荷快乐得似小鸟一样。他们在两间破旧的草屋里收拾一些有用的东
西,其他农具杂物统统留给当地农民。回到镇上,政府重新安排了他们的住宿和工作。房子在镇上河东街的小巷里,四五间平房,一个小天井,可以栽种花草,比乡下的房子好了很多。
    那时的娅荷已经从小姑娘变成了亭亭玉立的美女。从乡下回到镇子上,觉得又重新生活在美好之中了。然而她又有些迷茫,她对自己的命运根本不抱太大的希望,有什么好的归宿,听天由命,顺其自然地走下去。她有了这样的决定,就草率地选择了婚姻。在医院的走廊里,娅荷看到形形色色的人们,也有了很多的感受,身经百战的父亲已苍老得不成样子。娅荷不由得想起父亲当年扛着锄头的情景,中年人的身板,健壮而有力,父亲很能干,做啥像啥,可如今却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。
    父亲在娅荷的眼里是一个善良的人,对子女有着慈爱之心,宁愿委曲自己也不让子女受累。娅荷觉得有这样一位慈爱的父亲是那么地幸运。
    娅荷忽然想到父亲在世的时间不多了,她的心揪得好痛好难受,时不时地流出泪水。这是娅荷最不敢想的结果。父亲躺在病床上,生命进入倒计时,这真的让娅荷心里难过。人生最大的痛,就是生离死别。她现在又想到了自己,人到中年,如何总结自己的社会经历,到底了解自己多少,在这不断进步的时代里,自己是不是落后了。
    人什么时候走没有一个定数。父亲躺在医院里才清楚自己的日子不多了。娅荷陪在父亲身边,却没法面对父亲,她不知用怎样的话去安慰父亲。她想告诉父亲什么,却说不出口,只能瞧着父亲的神态,静静听着父亲病痛的呻吟。娅荷从来到医院后,几乎每天心情不定。这样的生活让娅荷身心疲惫,她不知道凭借一种什么力量来平衡自己的失落。人处在生活当中,总是不断产生新的矛盾。娅荷的丈夫是一个不成器的男人,当她陪在父亲身边时,丈夫却在家中有了一些改变。他只顾寻求自己的快乐,很少回家,在麻将桌上玩得不亦乐乎。
    这不是娅荷真正难以面对的事情,这其实早成了习惯。从女儿出生后,多少年来,丈夫从来不与她亲密。这也许是娅荷的原因,从心理的角度来讲,娅荷把自己的婚姻看得太淡薄了。那些年,女儿还小,丈夫迷上麻将赌博,业余时间很少在家。娅荷不问不管,丈夫一到家就看到了冷板凳,甚至是冷灶头。
    在这样的生活里,有谁会想到回家呢?有时,他甚至夜不归宿。而丈夫有没有出轨,她并不清楚。娅荷觉得他就是喜爱小赌,以麻将为友。后来,娅荷的性格突然间转变,她坚决果断地封闭了性爱,不再让丈夫触及她的身体。丈夫无奈地面对着这样一个女人,同住一个屋檐下,同睡一张床,却只能钻进另一个被窝里呼呼大睡,他不敢去碰娅荷一根汗毛。
    女儿渐渐长大了,也知道自己的父母生活在一种孤僻独立但不独居的空间里。同样,女儿受到了母亲的教诲,也在孤独中成长着。女儿读大学时,娅荷每见女儿一次面,都要说上一些不让女儿谈恋爱之类的话。女儿听得很烦,觉得母亲具有独寂型人格,再也不接受母亲这些苛责的要求。现在女儿已经三十岁出头儿了,还没谈过一个男朋友。娅荷这才恍然大悟,才想起女儿应该成家了。可是女儿的闭塞与她有关,这时她这个当妈的才感觉后悔,觉得思想没有放开,没有跟上时代的节奏,家庭的变化都是她造成的。始终陪在父亲的病床边,心里又惦记女儿的婚事,怨恨丈夫的不负责任,一连串的事情让她很不愉快。身在医院的她,心怎能安定下来?多少年了,作为女人,对性生活一点儿也没有兴趣,甚至到了全封闭的程度。一听到外面某某女人出轨的事,她在心里就恨得咬牙切齿,想到女人会做这样龌龊的事,简直是垃圾,她就会到处宣扬并破口大骂这些女人无耻。
    突然有一天,她自己也冒出这样的想法,那种感觉是她想的一个新名词——爱的呼叫,来到了转移方向。是何等的引力呼唤,是什么样的魔力让她转移的?是缘分,是情感,还是外界的美好?她自己也不清楚。
    娅荷终于明白,自己在人生的路上已经选择另一个男人的生活体验。她不再去为这事与丈夫争吵,她把自己的隐私当作乐事,隐瞒得别人看不出来。也许这是好事儿,家里有了不争吵的平静生活。
    娅荷觉得,人活着最好是过平淡的日子。可是,她也想过,风平浪静的生活也是一种平庸。她曾很平静地坐在父亲身边,思前想后,脑子十分混乱。虽说事情的发生与变故,不是自己引起的,但总有自己的原因。人不可能不变,人可以大变特变。人还有一种变,就是心变,心一旦变了,那就是观念更新了,而这样的更新,是超越自己想象的。
    娅荷喜爱舞蹈,那天走出家门,是参加一个新的舞蹈练习。她沿着那条熟悉的街弄,低着头,不敢看身边路过的那些陌生的、熟知的人,她脸上的那种伤感情绪还没有退去。她逃也似的快步走着,当走进舞场时,舞伴们的笑声让她一下子开朗了起来,她和她们边跳边说,看不出是一个伤情的人。家庭吵闹是一种可怕的痛,舞蹈对她而言是一种快乐的福祉,让她不会得抑郁症。
    世界有变化,社会有变化,人有血有肉,更是有变化,这就叫活变。但变的角度与方法不一样。从某些角度来看,娅荷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,这变化让她承受着心理压力。年轻时,有不少男人追求过她,她总是板着脸,吐出一句恶言,让追求者很难说上话,不敢靠近半步,最后灰溜溜地走开了。
    她总是这样,果断地拒绝男人的诱惑。那些男人无奈地远离了这位铁板脸的女人,觉得她可怕,不再纠缠她。但也有个别执著的男人死追不放,她觉得是蜜蜂飞进花丛中的恋瘾。她也曾想过,自己不是花丛里那株香艳的花朵,为什么总有男人追随左右。
    记得跟父亲一起回到镇上,被安排在集体企业里工作时,那个企业的厂长也有过追求她的意思,她总是以各种理由逃避厂长深情眸子的邀请。经过这么多年的亲身感受,她觉得天下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,是本性难改偷腥的猫,到底喜欢女人什么?!此时她却很想跳出自己的怪圈,重新认识这个社会的风流轶事,也想去真正地品读人这一生的每个细节和存在的价值。
    道理她是懂的,她曾站在河岸,戴上有色眼镜,看着一群男女在不深不浅的河里蹚着混浊的水,却想象不出这是生活中的什么感受与风景。她也想要蹚进这混浊的水里,却觉得浑身不自在。用她说的话,这样迷乱的生活不可能有真爱,也不可能呼叫到就想转移的恋情。
    父亲身体还好好的时候,娅荷经常有空在网络上玩自己的QQ 空间,种菜收菜偷菜,收养动物,还有一些她觉得好玩的游戏。无意中她进到了一个陌生人空间里,觉得非常美好,有很多风景如画的照片,也有各类活动的美景。她点击鼠标,加这个陌生人为好友。陌生人正巧在线,也加了娅荷为好友。
    娅荷和陌生人开始聊天了。
    聊天时,娅荷才感觉这个陌生人有些熟悉,好像就在近边。娅荷想起那天在广场上展示跳广场舞大赛活动时,台下有好多人在拍摄,其中就有那个陌生人。娅荷后来跟人家聊到陌生人,得知他是一家大公司的副经理,平时喜爱摄影。这家大公司的员工参加各类舞蹈赛事,他就跟着出来照相,他叫朴相高,听起来像一个韩国人的名字。他人长得比较帅,身高有一米七五的样子,平顶的黑发,浓黑的眉毛,眼睛有神采, 嘴巴很迷人……娅荷觉得从没看到过这样的美男子,像是韩剧里看到的男演员。偶然一见,娅荷的心像萌芽的种子快速从泥土里滋长出来。几年来,她业余时间一直去跳舞。在她的学生时代,每学期学校里都有文艺活动,她是文艺活跃分子,总是出现在舞台上。她能跳民族舞、民间舞、乡俗舞,好像舞蹈里没有她跳不好的。
    那一天,娅荷打扮得花枝招展,穿上少数民族服饰,仿佛从五十岁一下子变成了二十岁的美女,站在舞台上没人能认出她来。这是她最快乐的事,她觉得美是靠打扮出来的。人不管处在什么样的状态里,最满意的是有一双眼睛追随自己的感觉,或许是和另外的目光对视。这种目光直射到娅荷的心中,并为之一振,难道这就是缘分吗?她的舞姿不像中老年人的动作,而是和年轻的美女一样,神形十分精致,跳得轻快活跃,她体态丰满,轻软缠绵。
    舞台下面摄影的人很多,镜头都聚焦在舞台上每一个人的舞蹈动作上。
    突然间,娅荷的眼睛看到这么一位年轻帅气、陌生又熟悉的人,感觉心中一阵惊喜。她的心在萌动,却又心烦意乱、神情慌张,舞步与动作不协调,与舞曲的节奏配合不上,明显与其他跳舞的人错了位,等她醒悟过来时,一支舞曲已经结束了。那天,评委们没评出高分,大家没觉得是娅荷出错了,只说评委评得不合理。
    这样的事情发生后,娅荷也没有在意什么,她对获奖已经没有兴趣了。
    娅荷的脸上已经有了美滋滋的笑容,那根常常绷紧的心弦,也放松了好多。她以追求生活快乐为目标,这封闭几十年的性冷淡,突然被这样的美男子化解开了,她觉察到自己开放的希望到来了。这是什么样的无形的爱恋,或许根本不是爱的启蒙,可能就是自我的梦恋幻想。
    台下的那个被娅荷称为陌生而熟悉的人,当然不会知道舞台上的娅荷阵脚错乱的胡思乱想,会有那种迷恋上他的目光,会产生了思绪混乱的躁动。
    他们的心灵总有感应,一有空就在网上互动,有时还打开视频聊天。娅荷有时觉得自己好笑,怎么会变成另一个自己,从来对那些男人没感觉,却在美男子朴相高面前,动了微妙的真挚感情。娅荷顺着他的思路聊着话题,娅荷告诉他一些生活的秘密,比如网络里常有一些不正经的男人会聊男女性事,娅荷不理不睬后狠心拉黑。朴相高告诉娅荷,其实也不必谈性色变,这是正常现象,网络里什么都有。
    聊着聊着,朴相高说,我喜欢你。
    娅荷说,喜欢我什么?
    是一种感觉,也许是真诚,也许是心灵,也许是缘分……
    没有这么自信,我老了,对男人没兴趣了。是吗,也许不会,这是自封,但通过今天的交流,一定会有所改变的。
    哦,会改变什么?
    你也会喜欢我。
    娅荷点了几个表情,怒火、擦汗、尴尬。
    …………
    就这样,两个人无话不谈,一聊就是谈情感和生活。爱情这东西,不是简单地说来就来,要有一种真切的缘分和内在气质,坦露出来真诚和喜欢,这样才能融化娅荷这颗冰冷的心。简单的聊天,娅荷的心已经被朴相高用心灵语言感化。这缘分来自她自己跨出的欲望所带来的动力,是向往而又体会到的感受。
    何时约会?终于等来了。那一天,温度高得超过人的体温,空气中没有一丝风,地面上放上鸡蛋一分钟就能熟,火辣辣的毒日照射得每一处都像要化掉一样。人们走在街头,撑着一把伞,却起不了什么作用。树上的知了在帮着人们高喊着“热死了,热死了”。
    她真的想不明白怎么可能跟随朴相高一起去很远的小镇上玩,江南古镇的特色大同小异,似乎没什么可看的,加上天气的炎热多少有些让人烦躁。娅荷觉得自己真的变了,人到中年却也有幼稚的冲动,是不是真想要回自己失去多年的性爱。她神秘朦胧地在舒适的空间里,难为情地双手抱胸,迟迟不肯放下。朴相高轻轻地搂着她,抚摸她,她吓得缩成一团。这时她有了一种大胆的构想,在宾馆的大床上,躺在身边男人的怀里,放荡地让男人抚摸她的每一寸肌肤,粗壮的双手摸得她神魂颠倒。她开始抱着他的腰,第一次接触到另一个男人的气息,感受男人的力量,体会男人的魅力。她在等待中,希望男人压得她喘不过气,这样的承受,她觉得越重越有精神。她很久没有得到来自大气层的压力,她享受外星系变幻的快乐,慢慢地,她的身体里有一种骚动,难以想象的海水冲击石头的力量,呻吟声从她的身体里透出欲望的意念。她的心畅游在梦境里,痛快淋漓。
    她仿佛一只废船修复后驶入大海一样,快活地在河面上自由地漂动着。
    她越想越远,回过神来时,突然意识到现在应专心料理好父亲最后的日子。她不是想要什么,是想尽最大的努力完成自己的使命。
    她很想知道选择了这样的好友朴相高,而且这么快就把封闭了二十多年的性爱打开,她傻想时,有点苦笑,简直是不可思议。曾经认为出轨是龌龊、垃圾的东西,怎会发生在她娅荷身上,也许全世界的人都不会相信这是真的。如今这事的确发生了,至少在精神上她是出轨了。娅荷现在很怕想这件私事,一旦败露,她那张脸往哪儿搁。
    她的生活是非常丰富的,一般的人不会去讨论这样的事情。
    她有她自己的活法。她最大的爱好是参加一群中老年人的跳舞活动,也会去唱唱民间戏曲。爱好是她的动力,什么事她都得去插上一脚,虽然哪样表演她都不十分出色,乡下俗语说“猪头肉三不精”,但每一个地方的活动都少不了她的参与,只要有她在,一切事情都可以成功。
    娅荷又是个自卑感很强的人,根本没什么自信。既然出轨了,心理压力就很大,不是封建思想的根源,而是她骨子里十分保守。这封尘很多年的情欲已经被一箭射中,却有着自己在某种场合的胆怯,这种胆怯不可显露在人们的怀疑中,这心理不是她固有的,是家庭生活产生的心态。
    曾经在任何地方,有男人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,她就用一种逃避或是疏远的方式,悄然离开。然而,如今朴相高在她身边说的话,她会句句听,每次提出约会,她都会很快乐地答应。
    他们手拉手漫步在公园里,相拥在湖畔石墩上。每次相聚,也是娅荷害怕的开始,也就是这样的感觉中,让娅荷处在怕被人看到的担心中。呼叫的爱,转移的情,娅荷觉得有点不值。
    这样的情景在脑海里像电脑的空格键一样,任何时候,只能打一下空格,不存在实际的价值。
    多少诱惑对娅荷来说都没有吸引力。她只会想自己迷情的感受,她属于单相思孤僻型的中年女性。记得她去看望即将离世的美女同学时,那弥留之际的同学看着娅荷年轻的脸蛋儿,绝望地流着泪,有气无力地对娅荷说了一些话,说得娅荷想了很久,甚至晚上睡觉都失眠。娅荷觉得同学的话很有道理,说到了她的内心深处。那些话盘旋在娅荷的脑海里,翻江倒海地难受了好几个晚上。直到老同学走了,人只剩下一只骨灰盒的空间,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?她觉得同学说得很有哲学,却不想把这话说给第二个朋友听。
    有一天,她与朴相高聊天的时候,朴相高不紧不慢地对她说同样的话时,她惊呆了一下,就问朴相高,这话你是从哪儿听来的,又是怎么知道的啊。其实,朴相高没有直接告诉娅荷这话的来源,出自何处。
    娅荷深表自己不懂社会,是当今社会落后的小人物而已。为什么一直这样呢?娅荷想了很多的事情。她心中的朴相高,也不是好男人的角色,都是无耻地只求快乐。
    男人的坏,不一定都是求性。真切的喜欢,包含着种种感觉里所带来的快乐,追求着本能的刺激。
    聊天,娅荷觉得是聊出情感的出轨。情感来自朴相高的话语,这话语让娅荷心动。
    娅荷真的不敢想,她这样的半老徐娘,也会有人喜欢。娅荷在心里口口声声说,不可能的。年轻时,追求她的男人没断过,就像是机关枪一样,不断扫射到她的身上来,却永远打不中她的要害。现在,已经有人一个眼神就射中了她的要害。
    一根互联网线、两头的电脑,却真有这么神奇的联结,牵引着她与他的心灵。
    娅荷知道自己出轨,却认为是心灵出轨,不承认肉体出轨,还没到那个程度。
    娅荷忽然起父亲还在病床上,不可能去分心对朴相高有所喜欢。活到这个年龄,一个好的名声很重要,一旦暴露自己的出轨行为,会被人家指桑骂槐,会有人对着她的脸吐吐沫。她忽又觉得自己这一生应该做个正派的人。她曾经在各种场合里骂过不少坏女人。她想起死去的美女同学所说的话:我这一生中最大的遗憾是没有体会到第二个男人的味道。娅荷体验了,但又能怎样?!她觉得自己不该这样继续下去。她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一天。娅荷在反反复复的纠结中,越来越焦虑不安和惭愧自责,她感到再这样下去会有一种不祥的事情发生!




(发表于《参花》2018年,6期下)
订购当期或订阅《参花》 
咨询电话0431-81686158,咨询QQ2201137863
您看到此篇文章时的感受是:
Tags: 责任编辑:shenhuagxx
】【打印繁体】【投稿】【收藏】 【推荐】【举报】【评论】 【关闭】 【返回顶部
上一篇兰兰的假期 下一篇意外的结局

评论

帐  号: 密码: (新用户注册)
验 证 码:
表  情:
内  容:

相关栏目

最新文章

图片主题

热门文章

推荐文章

相关文章

广告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