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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个小女孩
2019-10-23 12:34:12 来源: 作者:刘喜权 【 】 浏览:27次 评论: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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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早晨,下班,来到厂门口,又见到平日里见到的那位青年妇女。她正在兜售着她的那些应时的水果。有别于以往的西瓜、香瓜等瓜类,今天她兜售的是梨:有青梨,有黄梨, 有鸭子形状的,有小皮球似的,放在方形的塑料筐内,无不饱满、时鲜、亮泽……

    在她的身边,今天还多出了四个小女孩, 一个个看起来相差不大,大约都在三四岁的光景,且穿着同样洁净的白色裙子,面孔白白的、嫩嫩的。这些小人儿乌眉、大眼,正骨碌碌地打量着下班的人们。她们像盛开的一朵朵茉莉花,芬芳、可爱,在这夏末的早晨。

    我作为平时青睐这位青年妇女瓜果的老顾客,又站在了她的梨筐前,准备称些带回去。这时,有一个小女孩迅速地跑到我的身边, 递给了我一个方便袋。我接了小女孩的袋子, 往里捡起了青梨。一边捡我一边好奇地问青年妇女:这些孩子都是你家的? 

    “有三个是我家的,其中有两个是双胞胎。青年妇女笑盈盈地回答。

    听着我们的谈话,有个小女孩立即指着另一个小女孩,生怕我不知道似的,在我的旁边补充道:她是我舅妈家的! 

    当我捡的梨让青年妇女称好后,准备付钱时,又有一个小女孩早早地就把手中的二维码标识准备好,等我去扫描。我说:我给现金。 

    “给现金也可以。小女孩嗲声嗲气着。她捧着二维码,小眼睛水灵灵地望着我。

    我只觉得这些小家伙好可爱。

    当我付完钱后,拎着水果,却又担心起手中的方便袋不结实,便转身对青年妇女要求道:再替我套一个袋子! 

    我的话音刚落,刚才送袋子给我的小女孩又积极踊跃地取下一个方便袋,欢快地跑过来,像个大人似的,准备替我手里的梨再套上一层。

    青年妇女可能不放心,赶紧冲这小大人似的小女孩说:让我来! 

    “不!不!小大人拒绝着。

    青年妇女无奈,只好不再争了。

    我赶紧配合这小大人套好方便袋。临了, 小大人嘱咐我:拿好了! 

    “好,我笑了,这孩子真乖。这么小就学会做生意了。 

    面对着这几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,我想到自己小时候,也常围绕在妈妈的身边,模仿干着各类农活儿,各种家务。由于妈妈的言传身教,加上自己的耳濡目染,从小我就学了许多农活儿和家务。正如青年妇女身旁的女儿一样,从小就跟她学上了做生意。

    在鼓浪屿那里,浪屿相吻,天籁的美妙之音不绝于耳。据说,受此环境的熏陶和影响, 出了不少的音乐家。这些音乐家成长的过程中,正如我眼前学着做生意的小女孩一样, 受环境的熏陶与影响,在潜移默化中具备了音乐家的资质。一旦有机会让这些资质展露, 便会如沃土上长庄稼,一场春雨后,蓬蓬勃勃。

    “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蓬生麻中,不扶而直。大概在什么样的环境下,我们更容易成为什么样的人吧。好人和坏人,庸才和俊杰,有时候是和他们身处的环境有直接关系的。古人很早就注重环境对子女成长的重要性——孟母三迁这一典故,最具有代表性。

    一直相信:春天的沃土里,一定能长出所期望的不一般的庄稼与硕果来。望着眼前的四个小女孩,我的眼里尽是葱绿与生机盎然。



(发表于《参花》2019年,10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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