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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篇小说:梦中的舞者
2018-12-26 09:16:45 来源: 作者:陈兆安 【 】 浏览:19次 评论: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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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盛夏的中午,水秋和馨虹相约在静谧的图书室里。

    “中午别走了,在这将就吃个午饭吧。”十二点了,水秋对馨虹说,而后,他买来了盒饭。“不用和我客气哦,算我还你三十年前经常给我送早餐的人情吧。”见馨虹有些过意不去, 水秋提着盒饭幽默地说道。馨虹听了,一脸羞涩地笑了,眼神里满是幸福的回味……

    水秋认识馨虹很早,那时他和她同在一起上班,馨虹是车间会计,水秋是技术员。馨虹小鸟依人、善良温婉,水秋很喜欢她这点。在馨虹眼里,水秋举止文雅、品德淳厚,这也是吸引她的地方。那时,水秋因工作忙经常不吃早饭,馨虹就常常买早餐给他送去,这也引来周围不少人的非议。但后来,馨虹没做成水秋的妻子,却成了他的红娘。为此,水秋很感激馨虹,各自成家后,两人依然保持良好的关系。水秋爱人住院她熬夜陪护;水秋的父母胃口不好她亲自做菜包子送去;连秋水孩子小时候洗澡,馨虹都经常前前后后地帮忙……

    馨虹一直把水秋看作知己。一天,馨虹、水秋和几位同事一起吃饭,其间,馨虹突然慌忙起身要往外跑,水秋便问,啥事这样急?馨虹贴近水秋的耳边害羞地轻声道,“身上来了,我得赶紧……”当时已经结婚的水秋听了,心里不禁一笑,“咋啥事都敢跟我说啊,真把俺当知己了……”

    馨虹经常约水秋一起散步,每次都有说不完的话。一次,水秋的一位朋友对他说,“昨天在河滨桥上看见你们夫妻俩散步了,你老婆的体形真不错呀。”水秋听了心里暗自一颤,庆幸这位朋友没见过自己的爱人,否则……还有一次,馨虹满含期待地对秋水说,“我们要一直相处到老,如果将来我们能一起去旅游,你写生画画,我唱歌跳舞,该多好……”水秋听了,心里暖融融的。

    吃完盒饭,身穿紫红色旗袍裙的馨虹端坐在沙发上,宛如一幅淡彩画上俊秀优雅的仕女。水秋目不转睛地欣赏着她,馨虹感觉有些不好意思。“真好看,你穿旗袍,既风雅又得体。”水秋夸奖道。馨虹听了下意识地将开叉的旗袍裙紧拽了拽,瞬间,脸上泛出一阵红晕……而此时,水秋已把目光移向窗户,久久凝思不语。

    “哎,你在想啥啊?”馨虹抬起头问水秋。

    “我在回味,回味昨晚梦见你的情形。”水秋有些动情地对馨虹说。

    “你梦见我啥了?”馨红觉得有些好奇。

    “我梦见你在为我跳舞。”水秋说这话时满眼放光。

    “真的吗?那好,那我现在就给你跳,让你再高兴高兴。”说着,笑容满面的馨虹已站起来在水秋面前很大方地舞动起来。馨虹苗条的身材简直是为跳舞所生的,配上一头乌黑的长发,犹如一缕飘荡的轻纱和倾泄的瀑布,再加上那身得体的旗袍,更是把她的体态展露得恰到好处——高耸的胸部、饱满的翘臀、细细的腰身、圆润的双腿,婀娜的身姿一旦跳起舞来,更是美丽至极,将一个成熟女性演绎得如此娇柔妩媚、楚楚动人。

    馨虹特意选跳了几段轻柔舒缓的舞蹈,这正符合水秋的审美,馨虹还打开手机里的音乐配舞,让舞蹈表演得有滋有味。水秋很兴奋,一个女人能单独为他而舞,该是一种多么美好而又难得的享受,他感到十分幸福。

    确实如此,即便在自己的丈夫面前,馨虹也不曾展露过舞姿,说不清她为何乐意为眼前这个男人单独而舞。至少,她觉得自己在水秋面前没有任何戒备和拘束,水秋在她心里就像兄长一样,那么和蔼可亲。在他面前,她可以说自己想说的话,做自己想做的事,她可以和他产生心灵上的共鸣,她可以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他,让他品读、欣赏……

    馨虹喜欢跳舞,水秋是了解的。馨虹小时候身着黑色紧身服表演的独舞《吉米,来吧》至今还深深印烙在水秋的脑海里。

    水秋静静地欣赏面前的馨虹,她的舞姿迂回旋转、曼妙多姿。不过,此时最能打动水秋心的是馨虹舞动时那双灵动的眼神,因为这个眼神是那样地净洁透明、那样地清澈无瑕、那样地温婉可人。这眼神让水秋回忆起多年来馨虹给他留下的点点滴滴的友情和关爱,这眼神让他遐思、让他心动、让他感慨。所以,当馨虹一曲舞完,水秋便情不自禁地走上去热情地拥抱馨虹。馨虹先是一惊,而后十分淡定地接受了水秋的第一次亲近。

    此时,水秋面对自己深爱的女人,多想把情感再推进一步、加深一层。是的,水秋太想亲吻馨虹了,他太想释放对怀抱中这个女人的情感了。几乎就在同时,馨虹慢慢地推开了水秋,“就这样吧,别忘记当初我和你的承诺,我一直把你当哥哥看,我就是你的小妹,永远这样,理智点,好吗?”馨虹说这话时语言很温柔,表情却很严肃。水秋明显地察觉到这一点,于是他立刻松开了馨虹,

    “对不起,请原谅我刚才的冲动。”水秋感觉脸上有些发热,内心一阵愧疚。馨虹见此,忙上前安慰地拍了拍水秋的肩膀,“好了,没事了,我们依然是好朋友,我永远是你的好妹妹……”

    水秋这时才清醒过来,他终于明白,男女之间果真存在一种纯洁无瑕的友爱,因为“爱”本身是一个崇高的境界和一种伟大的情怀,容不得丝毫玷污和亵渎。现在的水秋轻松了、解脱了,因为他终于清醒地认识到,眼前的这个相处了几十年的女人永远是他梦中的舞者……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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